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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0-01-11 16:27:53 查看次数: 2294 

核心提示: 唯独木瓜树,棵棵树上缀满了金黄色的果实,往树下瞅,落叶上面静卧着一个个熟透了自行掉落下来黄灿灿的木瓜,一股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。我们每年这个时候上坟,都会出现这种情况,但今年尤甚。以往进山上坟,这个季节,树丛中会有大小不一的空地上长满了红芋,撑土待收。而今年,整个山窝里竟没有见到一块哪怕很小的红芋地,只有被翻耕了的一些小块的茬地晾晒着土壤。不种红芋了,想吃,当然要去集镇上去买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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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ww.hggj1188.com,文:汪晓佳

图:来自网络

这天,我们全家驱车五十多公里路回老家皇藏峪烧“十一”纸。头天晚上想好了的,要在车子进村后遇上人,别管认识不认识,一定要下来打个招呼。然而,从村东到村西,路上就压根儿没见到一个人影。于是,我们直奔村西山脚下的祖坟地先去上坟。

车子一上村西河塘大坝,坝两边杨树的叶子落满道路,把满是石子的道路覆盖得严严实实,车子驶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,犹如行驶在松软的地毯上。同时,从树林和灌木丛中扑棱棱飞出很多品种各异的鸟儿,就在车前边你来我往翱翔,恰如仪仗队在欢迎我们似的。

车子停在塘堤的尽头,我们沿着狭窄的乡村土路步行往祖坟地走去。前后左右,满眼都是枝杈蓬生的桃树、杏树、木瓜树、樱桃树,树下落满叶子,生满荆棘和荒草,倘若想走进去,都要弯下身子才行。

这些树,大都没有了果实。唯独木瓜树,棵棵树上缀满了金黄色的果实,往树下瞅,落叶上面静卧着一个个熟透了自行掉落下来黄灿灿的木瓜,一股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。整个山窝里,没有一个人,静得只能听得见啁啾的委婉鸟鸣。

上完坟回来的路上,我们弓腰走进木瓜树林,从厚厚的树叶上面捡起滚圆而又橙黄的木瓜,不一会儿便捡拾了足有几十斤,装在一个大塑料袋里,一个人拎不动,必须两个人架着才能行走。

我们每年这个时候上坟,都会出现这种情况,但今年尤甚。回到村里我问村人:“那山里结了那么多木瓜,为什么没有拾呢?可以拿到集市上去卖啊。”乡亲们说,哪有人去拾?你见咱庄上有一个年轻人吗?都去打工了。方圆村庄山上山下,木瓜多的是,集市又是乡村集市,根本卖不掉。再说,拿到城里去卖,还不够来回路费钱呢!

以往进山上坟,这个季节,树丛中会有大小不一的空地上长满了红芋,撑土待收。而今年,整个山窝里竟没有见到一块哪怕很小的红芋地,只有被翻耕了的一些小块的茬地晾晒着土壤。

在村西路边居住的我的发小允功弟弟家里,我发现,在他的院内墙根,斜歪着一个装满红芋的网兜,上面还束了口,一看就知道是城里人经常买菜用的那种网兜。

不用问,如今农村人想吃红芋,也都得从集市上去买了。想当年,深秋季节,村里村外,到处是红芋、红芋干子和红芋秧子,就连人们的脸庞红扑扑的都像红芋。

很显然,种红芋,从春到秋,那么多的田间管事儿,没有年轻人,老年人和小孩子怎么能干得动?不种红芋了,想吃,当然要去集镇上去买回来了。

也许是听说我们回来了,上完坟回到村里,“村村通”的水泥路上,站了三三两两的妇女,都想见见我这个在外的游子。一个很面熟的老年妇女,瞅着我,半晌才问我:“你是晓佳吗?”我说是的。

她见我一时不语,立即说,我是你祥钦嫂子。哦,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呢。她的丈夫,我的祥钦哥,就是当年带着我母亲到淮阴小王营军营找我的那位,他的门前挂着一块“光荣人家”的退役军人独有的荣誉牌子。

说话间,一辆小三轮车开来,停在了我身边。开车人朝我直微笑,见我不吱声,他提醒我说:“都喜,光荣。”我知道,这两个词组都是人名子,记忆中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,“都喜”是他的小名,“光荣”是他的大号,姓宋,叫宋光荣。我们是小学时的同学,都先后考入了当地不同学校的初中。我说出了我的猜想后,他笑得更加灿烂,说,“你说得不错,都喜、光荣就是我一个人的名字。

正说着,又一位老年妇女走近我面前。没等她发话,我问她:“我该叫您什么唻?”

“叫奶奶。”

“是津浦奶奶吧?”我的瞎猜竟然猜对了——她是我们村汪家第三房人家的奶奶,其实她的丈夫与我一般大,还是我儿时的玩伴和小学同学。这时,一位比津浦奶奶年轻不少的中年妇女走到我的身边。津浦奶奶诙谐地说:“你亲奶奶来了。”她这么一说,我就知道是该喊“憨子奶奶”的那一位了。

因为憨子老爷的父亲与我老爷爷是亲弟兄,没出四伏,哪怕憨子老爷比我小好多岁,他都是我嫡亲的长辈。这两位爷爷辈的人家住在路两边门对门的房子,所以,我每次从这里经过,几乎都能见到他们。

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太太,拄着拐棍坐在路边的小菜园水泥围台上,虽然她不过来和我说话,但我觉得也一定是村里的老人,唯恐冷落了她,我主动走过去和她说话。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拉着我的手不放,我已经认不出她了,不知该喊她什么。

她见我疑惑,说出了“张宗礼”这个人名。她说她和张宗礼是一家子。我想起来了,我小时候在老家的时候,张宗礼身材很魁梧,总是见人满面笑容的样子,好像他的弟弟张宗奎还是我的小学同学呢。

张家在我们汪庄村属于少数姓氏,印象中他们家好多年都为村里有羊人家集中放羊,不收工钱,只落个羊毛和羊粪,仅此,当时在村子里也能过得比一般人家富裕。

说着说着,日渐西斜。照例,堂弟夫妇俩一定要我们去皇藏峪吃蘑菇鸡。盛情难却,我们只好跟随他们的车子出村前往毗邻的皇藏峪景区。

坐在车上,回首再往村庄望去,浓浓的亲情和淡淡的乡愁交融在一起,五味杂陈,久久地在心间和闹海里翻涌着,翻涌着.....…